海樓仿佛沒聽到趙信的話,自顧自的抱著海月往外走去。
趙信伸手拉住他,沉聲道:“好好的這是怎麽了?”
海樓停下來,心平氣和的回道:“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總得想辦法解決不是嗎?”
“是啊,現在不是正在解決嗎,我可以控製住他們的情況。”趙信回道。
“那你呢?”海樓繼續問道。
“我怎麽了?”趙信繼續嘴硬。
眼見趙信始終不願說實話,海樓也懶得繼續跟他打啞謎。
“在大臨市我看到了你身體的狀況,已經要爛透了,不是嗎?”
趙信聞言笑了起來,隨即他脫掉了上衣。
表麵上看起來文文靜靜的趙信,竟然有著一身漂亮的肌肉。
不過當他伸手去撕自己身上的皮時,就跟漂亮再沒有半點關係了。
海樓眼睜睜看著趙信撕掉了自己上半身的皮膚,整個過程血腥無比。
詭異的是,親手撕掉自己皮膚的趙信卻始終麵色如常。
海樓連【詭】都敢吃,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場麵竟然會有些反胃。
整個過程太血腥了,最後呈現出來的畫麵也太有衝擊力了。
趙信皮膚下的身體已經腐爛到極點,這比他在山洞裏看到的情況還要惡劣。
嚴格來講這已經不能說是身體,而就是一副骨架上掛了一些腐臭的碎肉。
愣神許久後,海樓終於開口問道:“你真的還活著嗎?”
“廢話,我是人是【詭】你還認不出來?”趙信沒好氣的說話,隨手又把自己的皮膚蓋了起來。
他做這一切十分自然,就好像是在穿衣服一樣輕鬆。
“你這是怎麽做到的?”海樓驚詫萬分,繼續追問道:“難道你不怕詛咒反噬?”
“不是不怕,是我不會受影響。”趙信回道。
“我不太懂。”海樓很老實的說道。
“我的詛咒能力是信仰,隻要我的信仰足夠虔誠,就可以忽略詛咒反噬帶來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