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月說完這句話的瞬間,便猛地吐出一口黑血。
海樓眉頭緊鎖:“僅僅是給我一個警告都會遭到這種懲罰?”
此時此刻,海樓對春山市的情況反而變得更加好奇。
“以後不能說的就別說了,哪怕是暗示也不用說。”海樓拍著海月的後背輕聲說道。
他現在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,海月在成為咒願詭之前應該就是春山【詭牢】裏的一隻【詭】。
而這個【詭牢】裏肯定藏著什麽秘密,或者說是某個神秘的存在。
可能存在的神秘力量,應該對海月有著極為嚴重的壓製。
對海樓而言,海月的重要性絲毫不亞於父母,他不希望海月在這種事上出現意外。
“對了,回到春山市後如果你不敢動手,千萬不要逞強,知道嗎?”海樓認真的叮囑道。
海月眼珠轉了轉,最後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一路無話,海樓這次老老實實的買了一輛車,帶著海月重返春山營地。
他原以為自己在半路上就會遭遇阻攔,卻沒想到最後安安穩穩的回到了春山營地。
不過當他走進分部大廳時,卻在極短的時間裏引起了巨大轟動。
“是海樓,海樓又回來了。”
“什麽海樓,叫人家大佬。”
“就是就是,人家可是獨自一人就攻破【詭牢】的大佬。”
“也沒你們說的那麽神吧,不是說他當時還帶了幾個人一起進去嗎?”
“廢什麽話,拾火團的人也算人?”
“這話讓你說的,人家怎麽就不算人了……”
站在分部大廳入口,海樓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瞬間炸開一樣。
從小到大,海樓不管是在學校還是進入社會,都是小透明一樣的存在。
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關注,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茫然之際,在他身後忽然有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