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敬搖了搖手指,淡淡說道:“我可以保證在【詭牢】裏的時間,我的人不會對你動手。”
“包括他?”海樓指著田文文問道。
張敬點頭:“包括他。”
得到張敬的保證,海樓沒再繼續提要求。
他很清楚,張敬隻是看上去好說話而已。
能得到田文文暫時不對自己動手的保證,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在海樓的指揮下,他們四輛車用牽引繩連接到了一起。
眾人上車後,張敬身邊的一個女人問道:“隊長,我們就這麽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?”
張敬點燃一根煙,淡淡說道:“我不是信他。”
女人眉頭擰到一起,疑惑道:“那你是信誰?”
“信他車裏的那隻【詭】。”張敬指著海樓副駕駛的方向說道。
“什麽?”女人一驚,“那小子車裏有【詭】?”
她不是不相信自己隊長的話,而是她剛才根本沒有任何察覺。
“齊韻,我早就說過不要太依賴咒器,我們體內的詛咒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錢。”
張敬彈掉煙灰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
“【詭】天然能看穿【詭霧】,有它帶路我們就能進退自如。”
齊韻神色複雜,她關心的並不是【詭】能看透【詭霧】。
而是一個【詭人】身邊為什麽會有一隻【詭】!
“很好奇?”張敬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“是震驚。”齊韻很認真的回道。
“沒必要大驚小怪,有一種馭詭術,就是專門駕馭【詭】用的。”張敬解釋道。
迎著齊韻愈發震驚的目光:“好奇的話,等這次任務結束,我把他招進伏龍堡,自然就能知道底細了。”
“啊?”聽聞此言齊韻更加震驚:“你打算讓這小子進總部?”
“不是進總部,是進春山市分部。”
“這麽做是為什麽?”
“為什麽?”張敬忽然臉色一沉,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田文文的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