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【餌】?你?”張敬看向海樓,“你確定你沒瘋?”
其他【詭警】也都看向海樓,有人疑惑,有人幸災樂禍。
田文文一臉冷笑,說道:“張隊,既然這小子願意主動付出,我們不能辜負他一番好意呀。”
張敬直接無視他,繼續看著海樓問道:“為什麽想做【餌】?”
“是不是隻要我做了【餌】,就能得到五個避難者營地的避難名額?”海樓重複確認道。
見張敬點頭,他繼續問道:“名額可以給【詭怪】嗎?”
此言一出,全場皆驚。
田文文甚至懶得嘲諷,隻是撇撇嘴說道:“看來是真瘋了。”
張敬思索片刻,淡淡說道:“原則上【詭怪】肯定是不能進避難者營地的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”
“隊長……”
齊韻剛想開口,卻被張敬直接打斷。
“你有親人變成【詭怪】了?”
“是對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海樓語焉不詳的回道,盡管他也知道這種掩飾意義不大。
“好,隻要你敢做【餌】,【詭怪】進避難者營地的事我可以答應你。”張敬無比認真的說道。
一旁的齊韻暗暗歎氣,不知道自己隊長到底在想什麽。
讓【詭怪】進避難者營地,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。
齊韻無力阻止,或者說其實她打心底裏也並不是真心想阻止。
相比於那件事,她更關心的其實還是這次行動的成敗。
或者說自身的安危。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參與【詭牢】攻滅行動,上次行動的經曆還曆曆在目。
源頭詭的咒殺規則千奇百怪,咒殺能力基本上都是直接擊殺。
上一次的行動,甚至有一位總部隊長死在【詭牢】裏。
如果一個【餌】都沒有,他們將直麵所有危險,這是齊韻不願看到的。
看著孤身一人深入果園的海樓,齊韻忽然間感覺他也沒那麽討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