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在幾分鍾之前,海樓的這句話不會讓任何人緊張。
齊韻甚至會覺得可笑。
但現在,當她聽到這句話時,卻發自內心的感覺恐懼。
她顫抖著問到:“田文文呢,他哪去了?”
這並非是明知故問,而是真的無法理解。
就算海樓有特殊能力,一口把田文文要死,但他不可能把田文文的詛咒也直接吃掉。
“你是在問它嗎?”
海樓忽然張嘴,血盆大口之中猛地有一道【詭影】浮現。
齊韻被嚇了一跳,尖叫著往後退去。
她親眼看到【無頭詭嬰】在海樓嘴裏掙紮,並且很快就被大卸八塊,然後被磨成粉末。
“不可能,是幻覺。”
“不……”
齊韻搖頭後撤,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可她話沒說完,卻戛然而止。
她驚愕的低頭看去,看到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胸前。
匕首很眼熟,正是剛剛她刺進海樓胸膛的那一把。
她還清楚記得自己把匕首捅進海樓身體的感覺,以攪動匕首時必殺的決心。
可是為什麽?
為什麽海樓沒有死?
為什麽這該死的匕首會刺到自己身上?
齊韻想伸手拔掉匕首,卻隻能絕望的看著匕首越刺越深。
無邊的恐懼徹底擊潰齊韻的精神防線,她捂著腦袋開始大喊大叫起來。
周圍人都疑惑的看向齊韻,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他們隻看到海樓轉身看了齊韻一眼,緊接著齊韻就變成了現在這副瘋癲模樣。
實際上海樓根本沒有把匕首刺入齊韻的胸膛,甚至都沒有對她張嘴。
張敬衝了上來,抓住瘋癲的齊韻試圖喚醒對方。
但當他看到齊韻渾濁的眼神後,頓時心裏咯噔一聲。
齊韻廢了。
她體內的詛咒之力徹底混亂,已經傷及根本。
雖然人沒死,但她往後餘生都要活在被自己體內詛咒折磨的痛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