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樓的猜測暫時無法得到印證,他也不想向張俏多問什麽。
他並不是不相信張俏想要殺鎮長的決心,而是不相信它的狀態。
這個隨時都有可能暴走,動輒就揮刀砍向自己的家夥似乎並不是特別靠譜。
讓它知道太多的話,沒準會出現一些不可預知的風險。
沒有了腐臭味的元慶鎮,走在夜幕裏也變得沒那麽恐怖。
也許是氛圍過於輕鬆,禿頭男忍不住湊到海樓身邊小聲詢問。
“海樓大哥,既然它們想報仇,為什麽不多找點鎮民過來?”
拾火團另外一人連忙附和:“是啊,這不是它們自己的事嗎?”
海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,終於還是忍住怒火,耐心提醒道:“這裏的鎮民都是【詭怪】。”
“【詭怪】怎麽了?它們之前不也是【詭怪】?”禿頭男悄悄指了指張俏。
海樓終於忍無可忍,忽然出手掐住禿頭男的脖子。
“做好你該做的事。”
“能教的我已經都教給你了。”
“努力讓自己活著,這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至於其他事,你沒必要想,也想不明白。”
說完,海樓狠狠把禿頭男甩開。
其實在出發之前海樓也想過讓鎮民動手,但很快就斷了這個找死的想法。
不是所有【詭怪】都像張俏夫婦這麽特殊,一旦讓其他鎮民知道他們是【詭人】,必然會引起圍攻。
白天時在祠堂裏發生事還曆曆在目。
在扭曲的記憶還沒有被喚醒的情況下,鎮民對鎮長是絕對服從的。
海樓巴不得鎮民都不知道這件事,否則根本說不好他們到底會幫誰。
結果怕什麽來什麽,當隊伍重新來到祠堂門前時,竟然有十幾個鎮民站在門外。
看到這一幕,海樓臉上隻剩苦笑。
他差點忘了鎮長的老銀幣屬性,它怎麽可能不找人過來保護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