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誅心,不過如此。
在海樓眼裏,梁平就是個長在溫室裏的小廢物。
誠如他所言,梁平甚至連齊韻都不如,至少齊韻敢主動進入【詭牢】執行任務。
“怎麽,不服氣?”看著雙眼赤紅的梁平,海樓繼續問道。
“你找……”
“啪!”
海樓又扇了他一巴掌,冷笑道:“就會這一句嗎?”
梁平沉默了,他怕自己再說話還被打。
看著梁平的樣子,海樓憤怒的同時又生出了一絲無奈。
哪怕已經當眾受辱,梁平都不想動用詛咒之力反擊。
他是有多惜命,才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“為什麽你這麽廢物,還能在伏龍堡裏身居高位?”
海樓終於說出了最具殺傷力的一句話。
此言一出,就連司源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。
就憑梁平這點實力和膽量,司源閉著眼睛都能打死他。
問題是他的背景,讓司源和張敬選擇了沉默。
伏龍堡的人都知道督查室是個毒瘤,可是這種話誰又敢說出來呢?
一些身居高位者,他們也許做不成好事,但卻可以壞很多大事。
有些人之所以心照不宣的忍著,隻是不想在關鍵時刻被拖後腿。
而現在,海樓把司源他們勉強維持的一點顏麵徹底踩在腳下。
司源有些恍惚,他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。
周圍人並不知道梁平的背景,他們都在為海樓叫好。
氣氛烘托到這了,似乎海樓不殺梁平都已經說不過去了。
關鍵時刻趙信湊到海樓身邊,拉著海樓就往外走。
跟著梁平一起來的【詭警】下意識想要阻攔,卻被另外一批【詭警】巧妙的擋開了。
“趕緊開車走,去大臨市,那裏暫時還是安全的。”趙信死死拉著海樓說道。
他怕自己隻要一鬆手,海樓就會回去吃了梁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