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詭】……哪去了?”
說話的不是趙信,而是親手點燃【女詭】的海樓。
就在剛剛,被詭火纏身的【女詭】驟然炸開,隨後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海樓疑惑的看向趙信,卻發現對方臉上滿是驚恐。
“快跑,離開這。”趙信說道。
“我跑不動了。”海樓擺擺手,隨後問道:“不是已經把【詭】滅掉了嗎?”
剛才那次出手,幾乎抽幹了他所有力氣,現在他隻想休息。
“【詭】……是殺不死的。”趙信沉聲道。
海樓瞳孔一縮:“殺不死是什麽意思?”
他話音未落,就感覺全身又被那種熟悉又恐怖的寒意包裹。
下一刻,那個【女詭】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麵前。
趙信衝到海樓身前,拿出一塊紅色玉鐲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舍,最後還是一咬牙把玉鐲狠狠摔在地上。
玉鐲應聲破碎,隨即地上出現一個紅圈,把他們兩個圍了起來。
“【詭】隻能被封印,無法直接殺死。”
“並且如果【詭】不攻擊我們的話,我們甚至無法主動觸碰到他們。”
“這個咒器可以阻止【詭】靠近,但時間不會太久。”
站在海樓身前,趙信頭也不回的解釋道。
海樓迅速消化著這些信息,臉上卻帶著濃濃的苦笑。
趙信雖然沒有受傷,但顯然他不是【女詭】的對手。
而自己體內的詛咒之力幾乎已經徹底沉寂下去,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複。
並且海樓還注意到一件事,自己體內的【魂手】詛咒也已經消失不見。
沒猜錯的話,那部分詛咒之力應該在剛才那次出手過程中被消耗掉了。
【暴食】詛咒沉寂,【魂手】詛咒消失,對手又擁有“不死之身”。
這一仗還怎麽打?
海樓抬起頭,看著【女詭】一步步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