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樓一句話驚呆了所有人。
趙信仿佛戴上了痛苦麵具,恨不得直接把海樓的嘴巴撕爛。
他們明明都分析出了事情的大概脈絡,海樓竟然還敢當著管家的麵提【詭】的事。
不找點刺激不自在?
管家同樣露出驚訝之色,似乎沒想到海樓竟然這麽勇。
“您在說什麽,我們大臨市根本沒有【詭】。”管家皮笑肉不笑的回道。
“那就好,我就是怕再出別的什麽意外。”海樓點點頭。
眾人剛想緩口氣,卻聽他再度開口:“我是【詭警】,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隨時可以聯係我,我抓【詭】特別牛。”
“快閉嘴吧,祖宗!你要真願意當【詭警】還至於跑路到這?”
趙信低著頭,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暗罵海樓。
管家沒有再回話,隻是臨走之前看向海樓的眼神變得陰冷無比。
管家剛走,眾人便對海樓發起了凶猛的聲討。
海樓知道他們是在替自己擔心,被教育的時候一言不發。
等到硝煙散盡,他才緩緩開口:“其實我是想試一件事。”
“試什麽?”趙信問道。
“我想看看他們派來的【詭】到底是什麽實力。”海樓如實說道。
“你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?”趙信被他的回答再度勾起火氣。
喬素也緊跟著說道:“就算你想調查,咱們大可以暗中進行,你直接挑釁不是更危險?”
“富貴險中求!”海樓固執的說道。
麵對海樓的犯傻,眾人最終也無可奈何。
事情已經發生,他們能做的就是幫海樓盯住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房間裏隻剩海樓一人後,他才卸下自己的偽裝。
挑釁管家確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,但卻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破局手段。
大臨市能滋生出激流社這樣的龐大組織,他們的內部肯定已經成為鐵板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