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媛的唯一軟肋就是她的父親,或者說她現在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是這個。
果然,聽到海樓的條件,張媛頓時瞪大眼睛。
但她很快又冷靜下來,謹慎的問道:“你們自己都出不去,怎麽確保我父親的安全?”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我說了可以就肯定可以。”海樓自信的說道。
張媛固執的搖頭說道:“我必須知道你們到底能不能出去。”
顯然張媛已經被海樓嚇怕了,她現在嚴重懷疑海樓就是在敷衍自己。
無奈之下,海樓隻能說道:“你沒發現我身邊少了幾個人嗎,我們想走的話隨時可以走。”
“誰知道你把他們藏在哪了。”張媛依舊充滿懷疑。
她確實發現海樓身邊少了幾個人,但這跟這些人出沒出去並沒有直接聯係。
眼見怎麽都說不通,海樓也來了脾氣。
“那算了,你願意幹什麽就去幹吧,就說到這吧。”海樓索性閉嘴。
如果可以現在就離開這,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停留。
張媛也賭氣的不再說話,好像真打算徹底放棄這次合作。
可她終究沒有海樓的底氣,沉默良久之後再度開口:“你們回來到底是想幹什麽?”
“我不相信你們就是為了救我父親而來的,這種謊話連你自己都騙不了不是嗎?”
“我說了,我們是為了在這裏組建伏龍堡分部。”海樓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!”張媛想都不想的否定了這個說法。
“我感覺伏龍堡可能早就意識到大臨市的異樣,他們根本就是不想來救人。”
“如果伏龍堡高層真正這種安排的話,也不會就派你們幾個人來。”
“就算沒有【夢詭】,你們幾個也不可能擊敗激流社。”
張媛想的很明白,其實她早就對伏龍堡失望了。
誠如她所言,伏龍堡不可能不了解大臨市裏的古怪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