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趙無極在發呆。
玉書猶豫了片刻,然後輕聲喊道。
“爺......爺......”
趙無極聞言,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哦,哦,沒事,沒事,玉書,你是怎麽淪落至此的呢?”
趙無極這麽一問,牽動傷心事,那眼淚便如同玉珠一般,滾落下來,沒個終止。
“爺,我本是好人家的女兒,我爹以販馬為生,也攢下了不小的的家業,可不曾想就在去年,我爹販馬,在口外遇到了土匪,土匪劫財害命,我爹就這麽沒了。”
玉書邊說邊哭,趙無極見狀,將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帕遞了過去。
“我爹死後,我娘另嫁,叔伯奪我家產,雖後更是下藥,直接將我賣到了秦樓!”
趙無極一聽這話,瞬間怒上心頭。
他攥緊拳頭,一拳砸在麵前的酒桌上。
“這群禽獸果真是無法無天!”
身前的桌子,哪裏受的了,趙無極這麽一拳,桌腿崩斷,桌麵也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爺,你......”
看見趙無極的舉動後。
玉書顯然也是驚愕萬分。
趙無極搖了搖頭。
“沒什麽,我隻是氣不過,憑什麽,你要無端遭受這麽多困苦磨難......”
話到傷心處,兩滴淚珠自腮邊滾落。
俗話說,男人兩大愛好,拖良家下水,勸妓女從良。
趙無極雖是沒有前者的心思,但卻已經動了後者的念頭。
以自己這博愛的胸徑,自然是能拯救一個算一個了。
見氣氛凝重,玉書擦去了臉上淚水,隨即強顏歡笑道。
“爺,我給您唱個曲兒吧?”
趙無極點了點頭。
玉書撥弄琵琶,唇齒微動。
一句句唱詞脫口而出,那詞曲悲婉,再加上眼前的妙人又生的國色天香,趙無極也實在是難以無動於衷。
他本就是個性情中人,想到姑娘的身世,三言兩語,竟勾的他也有些忍不住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