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一些北元密探潛伏在這附近,隨時都準備好了出手。
他們很清楚,之前這教坊司鬧事,肯定不是無的放矢,或許是有人在暗地裏搞事情。
此刻,某個府邸後院之中,一個中年男人不由得皺眉。
“我們安排的人,其目的是為了俘獲那沈富貴,按理說不應該會被發現才對,畢竟沒有誰會貼身保護沈富貴這麽一個商賈之子,可為何教坊司會發生這種事情?”
“據說是有人在教坊司鬧事情,驚動了一些大人物,所以才鬧出了這麽一個事情。”
有人開口說道,對此,中年男人冷哼一聲,“這種說辭,你相信了?”
下屬連忙搖頭,說道:“自然是不會相信的,但是這過於巧合了些吧,而且,正如大人您所說,不應該會有人會在乎一個商賈之子,何況這背後似乎還有錦衣衛的影子存在。”
聞言,中年男人點點頭,他也在疑惑這一點,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基本上不是常理可以揣度的了的。
或許自己真的有什麽地方算計錯誤了,如果繼續這麽拖延下去的話,隻會讓問題演變的愈發的嚴重。
“那你有沒有想好,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麽做才好?如果繼續這麽放任不管的話,我想才是愈發的糟糕,畢竟我們的人一旦被抓,說不定就會有人吐露出一切,到時候可就麻煩了。”
在中年男人看來,可能不是有人為商賈之子沈富貴而去,而是己方的人的偽裝手段太過於拙劣了些才會被發現到,所以也不太在意這種事情了,眼下最重要的無疑還是殺人滅口,不然的話,一旦放任不管,後果可就難以設想了!
越是想到了這裏,不少的人都不禁眼皮顫跳了好幾下,他們也清楚,一點自己的人中有人出賣了己方的話,那後果可就糟糕透頂了。
哪怕他們的人受到過極其嚴苛的訓練,也有人立下過誓言絕對不會出賣北元與組織,可是,架不住其中可能會有軟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