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鶯燕燕,歌舞升平,朱耀飛也有些目不暇接了。
至於藍玉與常升一直注視著朱耀飛。
常升左看看右看看,都無法想明白,這個看起來仿佛乞丐一樣,毫無一點神醫派頭的家夥是怎麽救回太子的。
藍玉則是看似平靜,實則心中疑惑萬千。
忽的,藍玉一邊為朱耀飛斟酒,一邊開口,“朱神醫……”
“不敢當,不敢當,在藍國公麵前,草民怎敢當起神醫二字。”
說話間,朱耀飛還將杯子稍稍移開,不願意讓藍玉斟酒。
眾所周知,藍玉這個人能力出眾,被譽為這一代最有能力的將帥。
可朱耀飛清楚,藍玉絕對是一個狂傲自大之輩,當年收下那麽多的義子且不聽皇帝命令,又當眾羞辱北元王妃導致後者自盡,這種人不可深交。
藍玉挑眉,一旁的常升當即暴走。
“小子,看在你治好太子的份上,大將軍為你斟酒已是你三生有幸,可千萬別不識好歹!”
常升一向最敬佩,信服藍玉,隱隱有將藍玉當成神來對待,自然不願看到藍玉出糗。
現如今,這小乞丐竟膽敢拒絕大將軍敬酒,真是不知好歹!
隻要藍玉一句話,他立馬上手,給這小乞丐一百軍棍以做懲戒!
藍玉本想出聲阻攔,可選擇放棄。
他是狂妄自大,可經曆非凡,再如何沒腦子也遠超普通人,想借著常升的手看看這朱耀飛的底細。
再看朱耀飛,平靜的麵龐上多出了一些厭煩之色。
“常將軍,我似乎沒有說什麽不中聽的話吧?你如此大張旗鼓,一幅要對我動手的架勢,莫非你是看到太子蘇醒,對我這個施救之人不滿,難不成,你還藏有異心?”
我擦!
瞬間,藍玉臉皮抽搐了一下。
這小子還真夠膽大,這種話也敢說出來!
常升是什麽人?
那是常遇春大將軍家裏頭的人,也是大明現如今最有權勢的二代之一,就連那些皇子見到常升也要給三分薄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