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耀飛的麵色頗為陰鬱。
因為他在看完這一番卷宗後,愈發的察覺出哪裏不太對勁了。
這個紅顏與小圓,似乎算不上這教坊司的頭牌!
“要知道,教坊司這種地方,比起任何一家青樓的規模都要大的多,而且來來往往的幾乎是達官顯貴,足以抵得上很多家青樓,裏頭也分成很多個派係,而每一閣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頭牌。”
“這個紅顏明顯不凡,而且姿色可謂是絕色,這種人物居然都算不上是頭牌?不對,這其中肯定是有著什麽不對勁的地方,但是我現在還是一時間無法弄明白,必須得好好的思量一下,看看這其中是否是存在著什麽古怪之處!”
這一刻,饒是朱耀飛也察覺到了哪裏不太對勁,更不要說是劉威了,其何況就將這裏頭管事的人抓了過來。
“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的問題,不然就跟我進詔獄!”
劉威直接拿出了看家本領,恐嚇!
對於這種老油條,你用其他法子是沒有用的,唯有恐嚇。
畢竟錦衣衛凶名在外,別說是這麽一個小小的教坊司的管事,哪怕是哪些身居高位的大拿,一旦遇上了錦衣衛也得害怕的屁滾尿流。
果不其然,隨著劉威一番恐嚇過後,這個管事的明顯被嚇得不輕,跪在地上不住地哀求了起來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,小的似乎沒犯下什麽事情啊,為何要如此對待小的。”
這管事的是真心想不明白,自己唯一有些碰線的,也不過是收取這裏頭一些底層舞女的一些小錢罷了,平時就負責罩著他們。
按理說這也算不上什麽!
哪怕是現在朝廷與皇帝管理的再怎麽嚴苛,可也隻是針對那些做官的,而對做小吏的其實沒有這麽苛刻,何況,這也不是在索取老百姓的錢,也不是在貪墨朝廷的銀子,問題根本不大,哪怕是皇帝老爺來了也不會太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