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傳出,全場的人都不由得一陣陣的緊握拳頭,似乎還想要說道一二。
可沈富貴現在都已經露出了這麽一副態度,換做是誰都很難辯解下去,一時間也隻能這麽聊下去了。
朱耀飛緩緩地呼出一口氣,也開始思考了起來。
他很清楚,沈富貴的口風能夠鬆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,如果繼續緊緊相逼,亦或是不給出足夠讓對方心動的代價的話,隻怕對方依舊會緊緊不鬆口,到那時候可就有的是自己的哭的了。
越是想到這裏,朱耀飛也是不禁徐徐的呼出了一口氣。
不得不說一句,她現在才發現,跟這些所謂的聰明人聊天,是很簡單但是也很心累,因為一個個的都藏著八百個心眼子。
朱耀飛自然看出,沈富貴表麵上極其的抗拒,內心也頗為擔憂,但實際上早已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了。
畢竟沈家將不少產業都已經遷徙出去了,而且原本在安南一帶就有了一定的底蘊和手段,哪怕在京城乃至是江浙皖一帶的產業與血脈都被鏟除個幹幹淨淨,也不可能撼動的了整個沈家的基業。
單單是這一點,就足以看得出,沈家確實是不一般,這個沈富貴更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,如果自己真的敢去小覷對方的話,想必最終倒黴的肯定會是自己。
越是想到了這裏,朱耀飛也就愈發的明白,這個時代的各方麵的知識體係或許落後於自己的那個時代,可在玩人心玩智謀方麵,這個時代的人絕對是不輸給自己,甚至可以說是對自己產生了一定的碾壓局麵!
所以,朱耀飛也是頗為的警覺了起來。
那個朱允炆可是一直盯著自己啊!
別看曆史上將朱允炆描述成為一個多麽廢物的皇帝,可對方是坐在那雲巔之上,與永樂大帝那種人扳手腕,所以顯得朱允炆如此的廢物不堪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