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堂。
“王珪終究一儒生爾。”褚良緩緩道,“他豈敢真的‘清君側’?”
他正看向太極殿與南宮門之間,在那裏,亂象已漸漸平息。
“褚公錯了。”郭舒翰沉著臉,喝道:“王珪聯絡北鎮撫司副使,無詔入宮,與謀逆無異。”
“王珪能夠讓袁光印殺了秦王殿下,便已經是天大的膽子。”
“如今,他再行清君側,逼迫陛下退位,扶持太子登基,從而徹底掌權,又有何不可?”
“舒翰兄。”褚良歎道,“那一道驚雷,仿佛天崩地裂,如今外麵已經是兵荒馬亂,我們這些人出去,又能做什麽?”
“我相信北鎮撫司指揮使嶽晟風一定會護衛好陛下,也相信,左仆射張太公,也會盡力護衛陛下安危。”
“我們隻等著最後的旨意便可。”
郭舒翰拂袖道:“褚公,爾等若是怕死,便在這裏等著吧,願意跟我一起去太極殿護駕之人,可跟在某得身後!”
“舒翰兄,莫急,莫急,我們又不是不願意去,總要有個章程,有個定論吧,就這麽貿然衝出去,豈不是莽夫行徑?”褚良道:“王珪應該不敢謀逆,他在叫屈、哭訴。外麵的混亂也似乎要平息下來了,我們可以等一等,若是有人來,也好告知我們外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,然後再做商討,最後去太極殿護駕,也好有個章程啊。”
也就在這時。
政事堂外麵有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。
叫道。
“不好了。”
“不好了。”
“影狼衛從宣德門殺過來了!”
“北鎮撫司的禁衛軍在拚死抵擋,可眼看著,都快撐不住了啊。”
郭舒翰、褚良等人不由大訝。
“他竟真的要清君側?”
郭舒翰向石階下喝問了一句。
“太極殿那邊如何了?!”
“我,我也是聽說,聽說有好幾位大宗師在太極殿行刺,那邊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