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栗般的骨骼撐裂聲在大殿中清晰可辨,令人牙酸,就仿佛是在快速地成長一樣。
影狼衛統領的背影卻十分從容,手中的劍,再一次劃過一道浮光掠影。
“可……可惡!”皇帝蕭塵啞吼著,雖然刺耳,聲音卻好似野獸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這逆賊……你、你……做了什麽?”
影狼衛搖頭,開口道。
“別問我,該問問你身邊的人。”他望著露出痛苦之色的蕭塵,繼續緩緩開口說道。
“最是無情帝王家,說的可不僅僅是皇帝無情,其實,連皇帝身邊的人,也非常無情,不是嗎?”
皇帝蕭塵抱肩瑟縮,痛苦得難以言語。
他仿佛在影狼衛統領的眼裏望見一絲憐憫,可這樣的憐憫隻會讓他心中窩火。
“是她?!”
“朕對她也算是情深義重,為何,為何要這麽做?!”
“最毒婦人心!”
皇帝蕭塵霍然抬頭,渙散的眸光卻穿透了影狼衛統領,蹙眉凝思,旋即露出恍然之色,一把將袍襟扯得稀爛,露出毒氣散發到了心脈地方的胸膛。
蕭塵在懷疑是王皇後給他下了毒,因為王皇後是王珪的妹妹,也隻有她最是可疑。
當然,王皇後也確實給蕭塵下了毒。
有時候,身邊的人,是最難防備的。
因為在蕭塵看來,王皇後沒有那個膽量,也不會那麽做。
但是,他最沒有防備的那個人,確實要他的命的那個人。
皇帝蕭塵顯然想通了這一節,強忍著經脈中無數小刀攢刺般的痛楚,咬牙道:“朕想知道,朕的舅舅去了什麽地方?”
“不知道,今晚上這一亂,其實超乎我們的意料,因為我們還在想著要怎麽進入京師,還在等著王珪等人的謀劃,而今晚上,我們本來還在訓練,突然就聽到了京師中傳來幾聲巨響,不過一會兒,王珪的人就跑來,讓我們快速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