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羨陽歎了一口氣,拍著盧正淳的肩膀,說道:“唉,為師,為師也是迫不得已,才會行如此之策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是為師的錯。”
盧正淳擦著眼淚,哭笑著道:“師父,是我的錯,我,我……。”
他,“我”了個半天,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錯。
他就是受了很大委屈啊。
師父,師父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劉羨陽卻拍著盧正淳的肩膀,又蹬著陸城,沉聲道:“你確實有錯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不是凶手,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,你卻不狡辯,還要承認。”
“你這是縱容凶手,縱容那個真正的惡賊!”
“你應該狡辯,也應該證明自己沒有錯,是被冤枉的。”
盧正淳張了張嘴。
卻說不出話來。
他本就是這麽一個人。
劉羨陽卻一步一步上前。
“說!”
“你背後那個人,是誰?!”
“師傅!”陸城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劉羨陽麵前。
“師傅,他血口噴人,真的不是我,明明在四師弟房間,搜出那合歡散的人,是二師兄啊。”
“師傅,我今天除了上廁所之外一直沒有離開過你安排人的眼線啊……弟子哪有機會下毒?”
劉羨陽再一次看向了蕭琰。
蕭琰背著手,繼續解釋道:“合歡散的毒,確實不是你搜出來的,可卻是你暗示了宋集信,讓他搜出來的。”
“宋集信,搜查盧正淳的房間的時候,你說一說,當時的經過吧。”
宋集信現在是真的恨透了陸城。
因為平日裏,大師兄喜歡盧正淳,還有那個小師弟多一些。
而小師弟也最喜歡大師兄。
所以在內門之中,他和陸城兩人算是臭味相投。
宋集信這人想要和陸吾搶小師妹,更想要搶掌門之位。
所以,他也在盡力拉攏陸城、盧正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