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紫嫣卻還是一副我沒有錯的神情,她是孔家的嫡女,又是大周有名的才女。
在她的思維之中,一個人的名譽要比自身的命還要重要!
就算是死,也不能汙了自身的聲譽。
蕭琰這麽做,明顯就是在毀壞自己的名譽,她的文人風骨告訴她。
事情並非是這樣的。
你們都誤解了。
她更想要見到的是蕭琰用瘦金體寫出一首傳世之作,成為今年冬至詩會的魁首,從而名揚天下,沒有弱了大周麒麟子的稱號。
在蕭琰寫出那兩首打油詩,被那些士子們嘲笑之後,孔紫嫣有一些急了,或者說,哀其不幸、怒其不爭。
於是,當蕭琰要背著汙名,轉身離開梅花園的大廳的時候,孔紫嫣急切地站出來,把蕭琰自創的瘦金體給寫了出來,好為他正名。
“我在為你正名,你憑什麽凶我?”孔紫嫣嘟著嘴,臉色微紅,一張嘴,熱氣直接撲向了蕭琰。
孔紫嫣見此,臉色緋紅,立馬緊緊地靠著冰冷的牆麵。
蕭琰冷冷地說道:“我不稀罕。”
孔紫嫣聽得這四個字,心直接揪了一下,水靈靈的眼眸中頓時有了些許水汽。
“你是西涼王世子,大周的麒麟子,常言‘其身正、不令而行,其身不正、雖令不從。’你若是不解釋,時間久了,世人都以為你乃是一庸才,我幫你解釋,你……。”
蕭琰微微有一些頭疼,蹙眉輕聲道:“那你可有聽說過木秀於林、風必摧之?”
孔紫嫣一愣。
蕭琰繼續道:“什麽出生之日,天生異象,一歲能走、兩歲識字、三歲寫詩、五歲習武、十五歲鎮守玉門關,還有什麽大周麒麟子,就算是生於帝王家,都可能隨時招來殺身之禍,更何況,是以為封地千裏、手握重兵的親王之子?”
這一下子,孔紫嫣才反應過來,原來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