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琰掀開車簾,走進去。
就感覺自己被埋在了柔軟的麵團裏麵。
“琰兒,這一次,你做的不錯,就是效果一般,你要是寫一首《我的好皇兄》,他見到了,肯定會被氣得吐血。”
“這紈絝子弟的身份,你還是沒能摸到精髓。”
蕭琰感覺自己都呼吸不過來氣了,埋在兩座山峰之間,柔弱細膩直接就封住了口鼻。
原來,這就是愛的抱抱嗎?
蕭琰咳嗽了幾下。
燕夫人才放開了他。
還稍微往裏麵坐了一些,兩人拉開了距離。
“蕭顯那樣的才叫做紈絝子弟,完全不學無術、蠢不自知,在冬至詩會上麵寫了一首《我的號皇兄》,厚著臉皮誇讚皇帝,試問,誰敢不說一個好字?”
“他便把這聲好,當作是對他的誇讚,還要進宮來找瑞安,拉關係,爭魁首。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道邊苦李、燕岱之石一般的紈絝子弟嘛。”
蕭琰也沒有想到蕭顯還能有這等機智,寫一首《我的好皇兄》來參加詩會?
當即連連認錯點頭道:“燕姨,你放心,我現在正在好生地學,給我一點兒時間,到時候保準讓你滿意。”
燕夫人娥眉輕蹙,嗔怪地看了蕭琰一眼:“不是讓我滿意,聖人那心思,已經很明顯了,你這個大周麒麟子,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。”
“這解鈴還須係鈴人,想要拔掉他心中的這根刺,隻能是你自己來做。”
“我倒是想要你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可如今這大周,容不下你啊。”
說到最後。
傷心不已,拿起手帕擦擦眼角。
想自己那阿姐,當年是何等英姿颯爽,又是何等文雅才學,最後嫁給了大周的大英雄西涼王。
然而,朝堂風雲、帝王無情,最終還是沒能得一個善終,丟下了十五歲的兒子,駕鶴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