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了興雲莊前的廣場上。
雪停之後。
冬日的這裏也是非常熱鬧的一個娛樂場所。
蕭琰下了馬車,抬眼打量著。
大理石鋪設的廣場麵積比較大,最起碼,可以停放五十輛馬車。
整個興雲莊坐北朝南。
順著廣場通往興雲莊有一條大理石鋪設的道路,在道路的中途,有一座非常高大的牌坊。
牌坊上有一個匾額,上麵寫著:興雲莊。
自有跑堂小廝前來,帶著馬夫和馬車前往停放馬車的地方,還有兩人上前引路。
在蕭琰的身旁,蕭顯背著手,抬著下巴。
要不是昨晚上喝多了,感覺還沒看完銀靈子的霓裳舞,就被迷暈了,早上醒得太晚,他肯定是要備上一把紙扇。
這時候,必然是要衣袖飄飄、輕搖紙扇,才能配得上他齊王世子的身份。
還別說,自從紙扇出世之後,瞬間就火遍了大江南北,成為了才子們的最愛。
隨身帶著一把折扇,沒事兒的時候,那麽一打開,折扇上麵的畫、詩、詞、賦都能被其他人看到。
蕭顯就曾經花了很高的價錢,買了一把,說是三十年前的畫家閻立本真跡的折扇。
可惜,昨天忘帶了。
“看到了嘛。”
“這就是興雲莊,大周名傳南北的一座莊園。”
“你隻是站在這裏看看兩邊院牆,就能夠知道這興雲莊有多大。”
確實。
過了牌坊,到了興雲莊的大門,兩邊的院牆一望無邊。
蕭琰道:“大是大,但是最好要好玩兒。”
蕭顯立馬像是獻寶一樣誇誇其談道:“誒,你還別說,這興雲莊裏麵的玩兒處,可多了。”
“聽聞,你經常去興業坊的賭坊,一晚上輸個萬金。而這興雲莊裏麵就有著京師最大的賭坊,裏麵的賭客,那也都是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不管是那江湖人,還是一些學子,又或者是我們這樣的世子,還是一些大家族的子弟,都會在這裏玩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