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野一手提槍,速度很快,攔在了冷無風的身前,笑道:“欸!江湖規矩,一個打一個,你這是要壞了規矩不成?”
冷無風瞥他一眼,也不搭腔。
袁野現在是小人得誌,見到冷無風不說話,多言無益,往前踏了一步,橫槍一攔,又做了個禁止的手勢,眥目狠笑:“你先前刺我一劍,我現在要還你一槍。”
冷無風無動於衷,隻是甩了一下手中軟劍,盯著袁野。
袁野抬頭看了看。
場內激鬥片刻未停,白不歸的動作越來越快,那霸刀刀客依舊隻是用手中長刀護著,每一刀都差一點點便要破體入肉、血濺當場。
可偏偏白不歸的每一刀,快到了極致,卻也隻是劈在了那九尺長刀之上,又或者,隻是在那刀客的身上,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口子。
要鬥到這等間不容發的境地,雙方的內息、勁力、手眼身心已渾成一體,一進一退都須準確無礙,才能維持平衡。
白不歸完全就是依仗著自己的身法非常快,快到了可以在這短短的時間內,揮舞出來十幾刀。
就算是冷無風闖進來,恐怕也會被白不歸那快到了極致的身法,劈出好幾刀來。
僅僅是這一眼。
袁野就知道,勝負已分。
他冷笑著,低著頭,看著眼前的冷無風。
一槍刺出。
驀地一聲大響傳來,卻是上麵的打鬥出現了變故。
刀光藍影繞著一身黑衣的霸刀刀客不住移動,直朝假山撲去,所經之處木屑四濺、破氈橫飛,器物擺設等如遭尖刀重錘絞搗,盡皆毀壞。
而與此同時,白不歸的身法因為有著假山的阻攔,終究是慢了一些。
這一慢,也就出現了破綻。
白不歸已經是雙目赤紅,眼睜睜看著蕭琰抬起了手中的九尺長刀,僅僅是抬起那麽一點兒,就足夠了。
白不歸眼見自己最強殺招辛苦盡皆白費,不禁眥目狂吼,狠狠地劈下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