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果?”
冷無風自嘲一笑,說道:“後果不過是一死罷了。”
嶽晟風一直在盯著冷無風,發現他並無異樣。
他歎了一口氣,對囚車中的冷無風問道:“我記得當年你疾惡如仇,專殺那些無惡不作的山匪、盜賊。可如今,你為何也要從賊呢?”
“你可知道,興雲莊的那些錢財是要用來賑災的?”
冷無風聽到這話,眼神明顯有一些不屑。
“是嗎?”
“那這些錢財又是怎麽來的?”
“是你們這些達官貴人在興雲莊裏麵遊山玩水、尋歡作樂的賞錢?”
“還是說,你們這些個達官貴人在那裏,看著野獸撕咬百姓作樂,高興了,就給些賞錢?”
“那你們這些達官貴人的錢,又是怎麽來的?”
“興雲莊的地下錢庫的金銀珠寶堆積如山,這些錢,就隻是你們這些達官貴人給點兒賞錢就夠了嗎?”
“大周十三道,道道有山匪。”
“朝廷時不時剿匪,剿的卻是那些已經活不下去的百姓,而真正的山匪卻依然大魚大肉,當有人缺錢了,便下山搶劫一番,轉手上呈,算作是買山頭的錢。”
“興雲莊裏麵的錢用來賑災?”
“可笑至極!”
嶽晟風沉默了一下。
他身為北鎮撫司指揮使,對於朝堂之上的有一些事情,對於朝堂之外的一些事情,也都是有所耳聞。
可是,他左右也不過是一位北鎮撫司指揮使罷了,手中的權力也隻來自於坐在那個寶座上的人。
所以,很多時候,他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冷無風見到嶽晟風沉默,無話可說,便搖搖頭,再一次閉眼打坐。
嶽晟風揮手示意,護送著囚車回長安城。
而這時候。
朝堂之上的爭論也終於是有了一個結果。
那就是由二皇子蕭弘代表著朝廷,前往各地賑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