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蕭無忌在王珪走了之後,又摔了一番花瓶,消消氣。然後,沉思片刻,讓人去私下尋找袁光印。
這位老將軍老年喪子,肯定是悲痛萬分,也會豁出性命為死去的兒子報仇。
王珪說的那把刀,就是此人了。
蕭無忌也不傻。
真要是搶了賑災銀,那就是形同謀反。
他現在還不敢做出那種驚天動地、離經叛道的謀逆之事。
距離臘月初一還有好幾天。
蕭琰上一次在興雲莊動手殺了白不歸,以至於赤血蠱毒反噬,差一點兒就被吃穿了心髒。
這些時日,都是依靠以前藥王穀的青梅竹馬贈送的解毒丹,還有燕夫人每日熬製的湯藥,壓製著赤血蠱毒。
然後呢,蕭琰也在國子監那邊請了假,每天都是躺在後院的躺椅上,曬著太陽,養養身子。
畢竟,紫外線可以殺菌嘛。
赤血蠱毒乃是萬毒窟養出來的蠱蟲,應該也是害怕陽光的。
蕭琰自己都感覺自己天天曬太陽,蠱毒的反噬還真的沒壓製了一些呢。
這天中午。
吃完了午飯,照例,喝完了湯藥,於院中散步,走了七七四百九十步,然後就躺在了躺椅上。
悠哉遊哉。
至於太子蕭無忌和二皇子蕭弘如何打起來?
蕭琰也並不上心。
他們早就該打起來了。
……
燕夫人正在飛雪的服侍之下,取下頭上的青釵,一頭飄柔的黑發瞬間散開,披在了肩上。
已經年過三十的燕夫人有著花腸柳肚的美豔、嬌媚之態,這些年來在狀元府居其體、養其氣,身上的貴婦人氣韻經過沉澱,倒也充足了許多。
關鍵是,此時的燕夫人竟然穿著一身的紅色霞帔,旁邊的**,躺著半醉半醒的蕭琰。
燕夫人輕聲道:“飛雪,你去看看,飛雨怎麽還沒有熬好醒酒湯呢。”
飛雪聞言,芳心嬌羞不勝,那張恬靜玉頰豐潤如霞,柔聲道:“夫人,應該快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