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飛星來的突然,離開得也很突然。
就算是他離開了,整個北鎮撫司依然是戒備森嚴,隻要是幾個人見麵,都要對一下暗號。
北鎮撫司的望樓之上,已經是換了三次旗幟,也就換了三次暗號。
為的就是防止賊子偷聽了暗號之後,可以對上。
同時,也有禁衛組隊,開始查閱內務庫和案牘庫這兩個地方。
幾個留守的主事兒,也確實發現,嶽晟風的長槍不見了。
那可是嶽家祖傳的長槍,對於嶽晟風來說,意義重大。
他平日裏,也都是放在了北鎮撫司的住處,和盔甲放在一起,也沒怎麽用過。
畢竟,長槍適合戰場,而他也幾乎是沒有上戰場的機會。
今日去曲江,也是隻在腰間挎著一把陌刀。
可誰曾想。
就因為這一次的曲江之行沒帶,以至於被司空飛星給偷了去。
主事兒頓時慌了。
看守不力。
這是要受到懲罰的。
不過一會兒。
巡查案牘庫的人,也發現了一座案牘庫中,三樓的七品護衛被迷暈了。
主事兒更慌了。
“看來,司空飛星不過是對方的障眼法,是故意來吸引我們的目光,好讓人去案牘庫,翻閱卷宗。”
“也有可能,是有人趁亂,進入了案牘庫。”
“隻不過,能夠打暈七品高手,進入案牘庫的人,最起碼也是七品以上。”
“到底是誰?”
……
北鎮撫司這邊嚴防死守。
又派了人去曲江向嶽晟風通風報信。
而曲江這邊。
吉時已到。
祭祀活動即將開始。
本來嘛。
這是武貴妃提議和組織起來的。
若是往常,這個時間點,也會有曲江宴,也是她們這些賓妃和誥命夫人們一起遊玩。
大冬天的,自然是不可能在曲江吹冷風。
一般,也都是在曲江樓之中,聊聊家長裏短,還有就是相親會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