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榭之中,孔紫嫣挽起袖子,現出一節白嫩如藕的手臂,薰籠中點起的檀香,幾縷清煙嫋嫋,一股安神寧意的香氣,彌漫開來。
她那清麗小臉上現出思索之色,俏聲道:“那我以後就幫你一起自汙。”
蕭琰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,道:“是嗎,那正好,我還缺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汙名,你要不要幫一下?”
孔紫嫣眸光閃了閃,竟然有幾分動心,輕聲道:“也不是不行,正好,曲江樓那邊有著武貴妃,還有很多誥命夫人們,你一會兒就當著她們的麵調戲,我呢,就佯裝生氣,再尋死覓活,你這調戲民女的惡名也就成了。”
蕭琰看著躍躍欲試的孔紫嫣,笑了笑,又搖搖頭說道:“還是算了吧,你可不是什麽民女,我若是當著她們的麵調戲了你,以後怕是不敢踏進國子監半步,孔夫子也會盯著我。”
“到時候,不是真的,也成真的了。”
“調戲你,風險太大。”
“你不敢?”孔紫嫣麵色詫異,歪著頭,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。
蕭琰大方地承認了。
“你可是名滿天下的京城第一才女,還是國子監文曲堂的助教,我真要是當著誥命夫人們的麵調戲你,恐怕會讓京城很多年輕俊才們怒火衝天,怕是真的要身敗名裂了。”
孔紫嫣聽著蕭琰的講述,一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上現出思索之色,隨後,眨了眨眼睛,俏聲道:“哼,那你還主動說什麽要調戲民女的話?”
“難道說,你還真的要做這樣的事情不成?”
蕭琰攤手,無奈地說道:“畢竟,要做給他們和天下人看嘛。”
“演戲要演全套,前不久,不就傳出了我為了看花魁銀靈子一舞豪擲百萬金的傳聞,再加上一個調戲民女的汙名,也就能做實我乃是一個不學無術、好色成性的紈絝?”
孔紫嫣在一旁聽著蕭琰的話,抿了一口茶湯,默然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