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琰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用來自汙的兩首詩,還能被評為詩會的魁首。
看來,蕭塵為了惡心人,連臉麵都不要了。
那一天的詩會上,不說全天下的才子都到場,卻也已經是三分之一了吧。
有一些,是不屑於參與這樣的詩會為自己揚名。
還有一些,那是不想湊熱鬧。
不管是在什麽時代,總有一些宅男,他們才華橫溢,卻不善於交際。
蕭塵強行把魁首按在了蕭塵的身上,那就是讓參與了冬至詩會的那些才子們心有芥蒂。
他們寫的詩也不差,就算是蕭琰的那兩句,確實有一些意境,可全詩就是一首拿不上台麵,甚至是目中無人的打油詩,連打油詩都算不上的詩篇,這樣的詩稿,怎麽能被評為魁首呢?
這明顯是偏袒吧?
就因為他是大周麒麟兒?
就因為他是大周西涼王世子?
不公平!
蕭琰能想象到有一些才子將會是一副什麽嘴臉。
不過。
他不在乎。
憐香惜玉已經熟睡。
就連守在了門口的蕭戰,都睡著了,打著呼嚕。
她們若是不睡,蕭琰連床都下不了。
蕭塵把逐影劍送來了西涼王府。
同時,還有一人,也在這西涼王府。
北鎮撫司指揮使嶽晟風。
雖然,他隱匿在了東廂房的一角,站在那樹上,一般人很難發現。
但是,這西涼王府之中,可不是表麵上看的四處漏風。
蕭琰在嶽晟風踏進西涼王府的時候,就感覺到了,這是宗師之境對宗師之境的感知。
不過,蕭琰讓崔元央壓製了自己的境界,還裝作是重病昏迷的樣子。
想要行動,那就必須讓崔元央施展銀針,解開被封鎖和打亂的經脈。
也就是說。
蕭琰以後每一次到了早上,就要被崔元央封鎖經脈,裝作是重病在床的樣子,到了晚上,就要用銀針解開封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