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顯呢?”
蕭塵的聲音都變了,整個人再也坐不住了。
這種事情若是真的。
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比王家對蕭弘下毒,武貴妃讓太子欺辱蕭淑妃還要讓他心驚膽戰。
這是通敵賣國啊!
若是突厥、西夏、北遼三國得知了中原之內亂,立即聯合起來,他便是四麵受敵。
又要想辦法平複五姓世家,又要想辦法安撫張安世,還要對他們低聲下氣,再想辦法抵禦外敵。
可袁顯、張遠等這樣的人都通敵賣國了。
張安世甚至是已經想著要要推舉太子蕭無忌登基大典。
他的低聲下氣,隻會讓這些人更加瘋狂吧?
到時候,直接把他推下萬丈深淵,從此成為一個被軟禁起來的太上皇。
想一想,就覺得十分恐怖。
李義府行禮,回道:“陛下,這也隻是前幾日抓到的奸細,得到的三封書信,茲事體大,臣也不敢貿然行動。”
“袁顯今日還在北鎮撫司,負責護衛京城之安危。”
蕭塵似乎想到了什麽,問道:“張遠……可有回信?”
“未曾發現。”
是沒有發現,而不是沒有,也就是說,此前很有可能有過回信,但是已經無法查證了。
蕭塵沉默了一下,繼續問道:“那細作是可有說,什麽時候送回袁顯的書信?”
李義府回道:“半月之後。”
蕭塵閉上眼,不知道想了些什麽,語氣正式起來,對張安世問道:“張卿,你……對此事,可有什麽看法?”
張安世坐在那裏,伸手抱拳施禮,一張老臉上毫無表情,恭恭敬敬應道:“稟陛下,老臣以為茲事體大,宜先查清。”
說了,近乎於沒說。
蕭塵不悅。
“如今,嶽晟風在蜀中調查弘兒被人暗箭所傷一事,還有益州大都督府的刺殺一案,有要事在身,無法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