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野喝了一口茶,回道:“殿下,坊間傳聞有著兩個不同的聲音,應該是兩方人傳出來的。”
“一個傳言蕭琰欺男霸女、當街殺人、目無王法、有勇無謀、並非是什麽大周麒麟子,這都是別人傳的謠言,是為了巴結西涼王。真正的蕭琰乃是一位紈絝子弟,因為西涼王老來得子,所以備受寵愛,成了無法無天的狂傲世子,根本就不配成為大周麒麟子。”
“而還有一個聲音,傳著蕭琰出生之日的天象,還有蕭琰出生之時口含寶玉,那寶玉被稱之為通靈寶玉,和傳國玉璽一樣。以及蕭琰三歲所作俠客行之詩句,鎮守玉門關的功績,更多的則是在纏龍嶺的時候,蕭琰隻身獨戰中原十位高手的事跡。”
“前者來自於望江樓,後者……來自於醉仙樓。”
袁野說完,看向了太子蕭無忌。
望江樓也是長安十六樓之一,同時,和醉仙樓屬於競爭關係。
太子蕭無忌思索道:“孤記得,以前蕭琰進京之後,就喜歡住在望江樓吧?”
袁野連忙回道:“然也,不僅如此,蕭琰還在望江樓寫了一上聯。”
“望江樓、望江流、望江樓上望江流,江樓千古、江流千古。”
“至今無人寫出下聯。”
太子蕭無忌抬眼看向了袁野,輕聲問道:“所以,這望江樓可能是蕭琰的商號,而他在自汙?”
袁野點點頭。
他也覺得望江樓應該是西涼王的商號,還有可能是他安排在京師的暗樁。
可這也太明顯了吧?
不過,以西涼王那般文韜武略,於兵法上,講究的便是虛虛實實。
說不得,這望江樓還真的就是西涼王的商號。
寧可錯殺,也不能放跑一個。
太子蕭無忌不屑道:“嗬嗬,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自汙?這樣,就能夠讓父皇放心了嗎?”
“蕭琰啊蕭琰,怪隻怪,你們父子兩人實在是太耀眼了,也太有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