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穿過徹夜燈火通明的長安城朱雀大街,轉回到坊間小巷,最後到了他的府邸前停下,李義府下轎之後,徑直走進了書房。
然後,讓人準備好了茶水,還吩咐管家,要注意外麵的動向,防止有人盯梢。
不過一會兒。
又有一輛馬車來到了李義府的府邸後院停下。
武九齡換了一身行頭,又讓人把胭脂芳的馬車放在了另外一個坊間,他都過去,上了馬車,來到了這李義府的府邸。
為的自然是防止有人盯梢,跟蹤他。
畢竟,官員私下裏聚會,是很容易被人說閑話。
特別是在這時候,更不能被抓住了把柄。
“你當真抓到突厥的細作?”
李義府不答,在位置上坐了,長歎一聲。
“不是我抓住的,是有人在昨夜送過來的,突厥的細作、三封書信,起初,我本不太相信,連夜審訊之後,才從細作的口中證實,袁顯等人確實有通敵之嫌疑。”
武九齡微微蹙眉,說道:“我昨夜也收到了一封書信。”
“是關於張安世的通敵賣國之嫌疑的書信?”李義府也皺著眉頭,沉思不已,“可你不該在那時候拿出來,陛下還需要張安世,還有太後在,張安世必然無恙。”
武九齡回道:“我也沒有想到,陛下會如此信任張安世,他不是被張安世打壓了這麽多年,早就有心想要除掉張安世嗎?”
“這可是一個好時機。”
李義府搖頭不已,歎道:“不,除掉袁顯等人,等於是已經敲打了張安世,也破開了他織好的網,於陛下而言,這就相當於是已經展現了自己的皇恩浩**,還有他那至高無上的權柄,告訴張安世,他才是大周的帝王,這就夠了。”
“至於直接除掉張安世,在沒有徹底打壓五姓世家之前,陛下還需要張安世這位托孤大臣。”
這就是一個複雜的關係,也可以說,算是相互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