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進屋時,程不識正皺著眉與一旁的鴇母抱怨:“盼盼姑娘怎麽還不來?我不是催促啊,隻是還請鴇母與盼盼姑娘仔細分說,今日我有貴客!”
說話間抬頭看見範文虎和賈旭進來,眼睛一亮,馬上換上一張笑臉,起身相迎:“你看,說曹操,曹操就到!我們幾個剛還在議論,說你去荊湖走一趟,回來之後就不認我們這群兄弟了!飲酒不來,遊湖不來,射獵也不來,忒是難請!也不知道你整日窩在後宅做什麽?”
他親切的拍了拍賈旭的臂膀,也不等回到,又轉身對範文虎說道:“我們的範大將軍今日又立一功!卻不知在哪裏將這小子抓獲的?”
範文虎一邊脫下外披的裘衣,一邊答道:“他天天窩在丞相府的後宅,誰敢去‘抓’喔?隻是今日在禦街上叫我撞見,那便由不得他了!”
江鑄好奇的問道:“文軒在禦街做什麽?”
程不識搶答道:“今日皇宮中賜宴慶功,必是與丞相大人一同進宮去了,卻不知為何出來的這麽早?”
賈旭這才有機會開口答道:“宮裏規矩太多,皇帝和那麽多大人麵前,幹什麽都不自在,我就隨便找個理由溜出來了。”
崔浩卻嗤之以鼻的說道:“我們這位皇帝,哪裏是個規矩多的人?”
“噓!”程不識假做瞪眼,輕聲說道:“快收回你嶺南大家的派頭,不要瞎說,再叫人聽了去!”
江鑄卻不留情麵的說:“你自己不也狎妓?上個月還在春風樓買了個紅牌回去金屋藏嬌,卻有臉誹謗聖上?”
崔浩頓時麵紅耳赤的爭辯道:“我那是欣賞她的才學,不忍見她陷於煙花酒巷,這才為她贖身,這是雅事,是雅事!怎可相提並論!”
江鑄滿臉的不屑:“什麽雅事?不也是一上一下、一前一後、一進一出、一哼一哈?”
“你!”崔浩氣急,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江鑄的鼻子大聲說道:“你也算城中有名的世家公子,怎麽能出此汙言穢語?簡直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