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漢明……”賈旭嘴裏輕輕念叨著這個名字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周,乃是指周禮,是我儒教克己複禮之遙願;漢,則是我族強盛之始;明,乃取《周易》‘大明始終,六位時成’,意為六氣各居其位,以成天道循環。”周漢明以為賈旭在思考他名字的意思,便開口說道。
賈旭聞言一樂:“先生誤會了,賈某不敢調笑先生名諱,我隻是在思考該任你何職。”
“任職?”周漢明聞言先是一愣,轉而露出一副即心喜又怕讓人覺得自己不莊重的神色。
“大人不先考察一下麽?”陸秀夫說道。
“君實先生推薦的人選,必有大才,哪還需要什麽考察?”賈旭笑道。
陸秀夫點了點頭說道:“周兄雖然隻是書辦,但頭腦清晰,手段靈活,在我身邊出謀劃策,頗為得力,著實人才難得。”
“恕我直言,為他人出謀劃策,其實不難。許多人為幕僚時智計百出、誇誇其談,可真的任其獨當一麵,卻往往猶猶豫豫、遇事不明。”賈旭笑著抬抬手,示意麵色一變的周漢明稍安勿躁,然後對陸秀夫說道:“如今我昌化軍人口越來越多,糧草問題日趨緊張,雖然在欽、廉、雷、化乃至廣州都可以購得糧草,但如此一味外購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我欲分一萬五千流民,重建感恩縣,專司開墾耕作,君實先生以為,周先生可以總攬其事否?”
陸秀夫認真地思考了一下,然後說到:“雖然我剛得一臂助,轉身又要放走,其實十分不舍,但若是想要他快速成長,確實應該讓他在獨當一麵中得到磨礪才好,不然終究難成大氣。”
周漢明聽到此處已經是大喜過望,向賈旭和陸秀夫連連行禮道:“多謝大人!多謝君實先生!周某一定盡心竭力做好此事,不辜負二位大人的期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