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安慵懶地翻了下眼瞼,一手支頭,另一手拽過被子掩在前胸,半歪在榻上,輕聲說道:“那趙昀五十多歲的老頭子,整天沉溺於那點事兒,早就根本不行了。你當他為什麽成天纏著我?不過就是那點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自己硬不起來,又怕別人恥笑?”
她閉上眼睛,臉上已沒了那股輕佻神色,微蹙的秀眉映出內心的痛楚,嘴上繼續說著:“也隻有我這般渺若浮萍的風塵女子,可以陪他玩那些不上不下的醃臢遊戲!可笑皇宮裏的那些妃嬪們,以為是我奪走了他們的寵愛,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,而我每天被撩撥得渾身難受,卻又找不到出口——皇帝的女人,誰還敢碰?外人看來我似乎獨享了皇帝恩寵,其實背地裏整日提心吊膽,擔心不小心泄了皇帝的密被殺人滅口,擔心宮裏妃嬪層出不窮的算計,這樣的日子,我真的早就受夠了!”
她又拽了下被子,把臉埋了進去,似要掩住不堪的過去,又過了一會兒才探頭出來,用懇切的目光看著賈旭:“我既不想再回宮裏活受罪,也不想在外麵被殺人滅口,我又能怎麽辦?我就隻能跑來找姐姐,然後求你收留我啊。”
唐安安捂著被子在**撒嬌似的扭了扭、**起一片粉白的肉浪,然後嘟著嘴裝作可愛的樣子嗲嗲地說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賴上你了。我姐姐總在我麵前說你是個好男兒、大英雄,那你總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吧!”
賈旭苦笑著說道:“那就有事好好說嘛,何必搞這一出?”
“怎麽了,你還吃虧了?”唐安安嗔道:“我們姐妹當年在臨安城是何等豔名,隻是想見我們一麵,就要花多少銀子排多久的隊?如履薄冰、盡力周全二十年才保下來的貞潔,今天一股腦都便宜了你,你還有什麽好委屈的?”說完還用手指著那兩灘血斑,一副吃定了賈旭的趾高氣昂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