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川揉了揉太陽穴,“大福,走了多遠了。”
“約有百十裏路了,川哥,咱運氣不錯,這麽偏僻的地方還有個客棧,看來今晚不用露宿街頭了。”
朱大福說完“籲”了一聲,止住了馬車,準備下馬。
偏僻?
故川看了看四周,發現他們正處於山嶺小路,夜色籠罩著低矮的樹叢,樹木靜止,蟲鳴消隱。
故川眉頭一皺,“大福,怎麽不走大路,拐到這山野裏來了。”
“川哥,我也想走大路,可是永安縣向南就隻有一條大路,這條大路在地圖上標著圓圈,你跟我說標圓的都是山匪的據點,我沒辦法才繞路的。”
故川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客棧,那兩扇敞開的紅木大門格外的醒目,又望了望四周的壞境。
這荒郊野嶺的,極有可能是黑店,就算不是,他們身上還帶了那麽多的財物,保不準誰看見了就見財起意,還是小心為好。
“繼續走,我們不在這住。”
“為啥啊,咱走了一整天了,就這一家客棧,這條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再往前走咱就隻能睡地上了。”朱大福揉了揉發酸的脖頸,抱怨著。
他剛說完,忽然,摸了摸頭頂,“哎呀,還下雨了。”
隨後,一道閃電劃過天空,雨勢突然猛烈起來,原本稀疏的雨點瞬間變得密集如注,就連氣溫也驟降了。
朱大福連忙鑽進車棚裏,“這鬼天氣,說下就下。”
“川哥,咱還是住店吧,看這雨勢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,我們倒是能在這車棚裏熬一夜,但拉扯的倆牲口沒躲雨的地方也受不了啊。”
一陣冷風吹過,故川把道袍裹緊了一點,看了眼一旁正在搓手的柳如月和李二蛋,點了點頭。
“好,下去住店吧。”說完他頓了頓,“把兵刃和銀兩都帶上。”
四人各自拿著兵刃下了馬車,朱大福牽著兩匹馬的韁繩,一行人走近客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