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唧唧的豬叫聲越來越響,不停的用鼻子拱故川的長靴,仿佛是在感謝故川救了它一命。
“怎麽會...”
故川有一瞬愣怔,握著長刀的手依舊很用力,手上青筋暴起。
“不可能,這明明是家黑店!他們磨刀肯定是想對我們不利,怎麽可能是殺豬呢?”
故川的低喃出聲,像是說給柳如月幾人聽的,又像說給自己聽的。
柳如月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麽,卻半個字說不出口。
“嗡~”
故川猛地搖了下頭,一陣耳鳴直擊神魂,內心莫名地升騰起陣陣恐懼,眼前重重人影交疊而過...
逍遙子,是你!
他的眼睛血紅一片,憤怒的仰天長嘯。
你又在騙我,又在蠱惑我!
“川哥,你怎麽了?”
“故川哥!”
“鐺”長刀落地。
故川猛地蹲下身,額間滾燙,“啊!!!”
修長的雙手插入發間,把原本整齊的黑發抓散,長發垂下,遮去他血紅的雙眼,以及...扭曲至極的五官。
突生變故,柳如月也管不得他是否濫殺無辜了,“故川哥哥!”
一把把人攬入懷中,“你怎麽了?別嚇我...”
她收緊手臂,控製住了他的動作,聲線都有些顫,“沒事的,沒事了。”
感受到了熟悉的溫暖,故川腦子更亂了。
這...是煙兒的氣息...
抬頭對上她的臉龐,一摸一樣。
煙兒?
不!
“故川!”
一滴清淚滑落,恰巧滴落在故川滾燙的額間。
所有情緒似潮水般散去,心間頓覺清明。
當看清眼前女子,故川瞳孔縮了縮,“月兒。”
四目相對,柳如月再也忍不住了,啜泣出聲,她不知該如何去安慰,那可是十幾條無辜的性命...
一個還沒問。
一個還沒解釋。
卻見李二蛋顫著手,指著朱大福身後方向,“大、大大福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