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著走著,前方聽到了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應是到了鎮上,隻見一群衣衫襤褸的老人,正在沿街乞討,像是一群乞丐。
看著這群人,故川有些詫異。
乞丐們個個餓得皮包骨,每人身子下卻都坐著一床厚實的棉被。
這群人都混到沿街乞討了,也不肯去當鋪當掉棉被換頓吃食嗎。
故川苦笑著,自己瞎了十年,睜眼後第一次看到的普通人就是一群快餓死的老乞丐。
他將包裹裏剩的幹糧放在幾個老乞丐的碗裏,無視了他們的千恩萬謝,轉身便走向鎮中。
隨後故川便來到鎮上的一處客棧,叫了一葷一素一碗麵。
興許是餓了,桌上的食物被他三口並一口地,風卷殘雲般就吃完了,吃完覺得不夠,便又叫了三份。
在山上放火時也是,從青雲宗帶來十天的幹糧,被他三日就吃的七七八八。
自己的食量好像越來越大了。
故川垂眸看了眼盤中殘餘,若有所思...
這裏是青山鎮,如果按這個腳程,走到家不知要猴年馬月了。
如今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,已經沒法再禦劍飛行了,從青雲宗到永安縣禦劍飛行要三日,如果光靠兩隻腳,恐怕至少要走上十天半個月。
想到這,他出聲喊道:“小二!”
店小二跑來招呼,“來咯,這位道爺有什麽吩咐嗎?”
“附近可有馬市?”
故川想買匹快馬,這樣一來,快則三天就趕到永安縣。
“道爺說笑了,這小鎮上哪裏來的馬市,若是想用馬,我今天見到鎮上來了一隊商隊,正在鎮東的路遠驛站歇腳,馬匹輜重很多,道爺想買倒是可以去試試。”
“好,對了,今日是幾月幾日?”
“六月初五啊。”
羊脂白玉的循環錨點定在六月初一,大火燒了三日三夜,看來我昏迷了一整天。
“這六月怎會天降大雪?”故川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