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宮辰三人踏上了前往南城的旅途。
坐在馬車裏,白墨依鼓著一側的嘴,悶悶不樂地看著車窗外。
宮辰見了不禁有些奇怪。
“墨依,怎麽了?”
聞言,白墨依挽起耳畔的青絲,對著宮辰莞爾一笑:
“沒有啊,我很高興。”
坐在中間的宮辰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,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坐在另一側的秋景不是宮辰這樣的木頭,笑容顯得尷尬。
他當然能看出這位宗主之女對宮辰的意思,所以也明白自己是耽擱了人家的好事。
他不想當這個電燈泡,可奈何自己的計劃高於一切,對此表示束手無策。
一路上盡量裝作啥也不知道,抱著胳膊閉目養神。
坐馬車從東城到南城,大致需要兩天半的時間,期間三人除了晚上找客棧休息外,剩下時間都在車上度過。
兩天後——
距南城還有半天的路程。
眼下,馬車正行駛在一條孤僻的鄉村小道,四周隻有沒人居住的破敗房屋,荒無人煙。
經過這窮鄉僻壤的過程中,一直抱著胳膊的秋景,緩緩睜開了眸子,拉開車窗簾,麵露複雜地看著外麵的一切。
孤寂的村子雜草叢生,破碎的大地,一道道淺淺的溝壑像是愈合一半的傷疤,年久失修的石屋爬滿了爬牆虎,整個村子儼然成了一片荒蕪的廢墟。
“師兄?”
宮辰注意到秋景的變化,忍不住發出詢問。
秋景沒有說話,褐色的瞳孔中流露懷念與溫柔,以及埋藏深處的悲傷與仇恨……
白墨依拽了拽宮辰的胳膊,她神情難過,搖了搖頭。
“沒什麽的師姐……”
秋景看著窗外,懷念道:
“這裏是我的故鄉——石屋營村,位於東城和南城的交界地帶。”
“這裏本來很熱鬧,因為處於交界地帶所以經常會有商人在村子裏歇腳,販賣商品。我們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孩子,都會跑出來看那些用作載體的妖獸、兵器什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