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有這麽多錢?”
這話,讓白墨依有些難以置信,畢竟宮辰先前說自己一直和他的師父在山上生活。
按常理來講,這樣的人不應該過的很貧苦嗎,又從哪弄來這麽多錢呢?
“放心吧。”
宮辰揉了揉白墨依的腦袋,從容鎮定的表情看著讓人無比放心。
“我師父有錢,他走後就全都是我的了。”
轉過頭,對佟景文頷首示意,問:
“佟少宗主還要繼續跟價嗎?”
這話,無疑相當於將他佟景文的麵子給按在地上摩擦,當即氣得他臉都扭曲了,就在即將喪失理智,想舉起號碼牌繼續跟價時。
海破空一個巴掌就呼在了佟景文的腦瓜子上,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道:
“行了!別擱這兒丟人現眼了,一會那個東西你不要了嗎?”
海破空是飛鳥門的大長老,也是佟景文的師父,但平日裏也不是個生活多麽檢點的人,對待徒弟的一些行為也總是十分縱容,導致這混小子做事總是不計後果。
“別怪為師沒提醒你,拍賣那件東西時要是因為你買了這個手鐲而導致資金不足的話,宗主知道了絕對能打斷你的腿!
海破空搬出佟景文父親這招還是很好使的,當即讓他咬牙切齒的放棄了這枚手鐲,瞪了一眼宮辰恨恨地回到了座位上。
他一把將仙兒給拉進懷裏,用她柔軟的軀體泄憤,粗魯的動作讓那個嬌小的軀體難以承受。
但麵對還在氣頭上的佟景文,仙兒也不敢說什麽,隻能一臉痛苦地承受著他那些粗魯的舉動,被欺負的眼中隱有淚花閃動。
佟景文死死盯著宮辰幾人,牙齒咬得嘎嘎作響,放在仙兒身上的大手青筋暴起,疼的她叫苦不迭。
佟景文今天顏麵盡失,這個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。
“去查一下那個男孩的身份。”
海破空對一旁的侍從吩咐道,眯著眼細細打量宮辰這個生麵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