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雲被送到了一個房間休息,下人剛剛關門離開,沈青雲便睜開了眼睛。
“下藥的不是巧兒,是楊聰?”
沈青雲皺起眉頭,有些想不明白。
剛剛沈青雲還在奇怪呢,從宴飲開始,沈青雲就沒看見巧兒,她根本就沒有什麽下藥的機會。
如果是提前將藥下好,場中情況複雜,也不可能就隻有周秉一個人中招。
而且眾人在大廳之內也待了不短的時間,周秉倒頭就睡,想必是藥性來得猛烈。
如此精準,且周秉是在離開大廳不久之後就藥性發作,期間沈青雲跟周秉同行,更是沒有異常,唯一有可能的...
就是周秉離開之前喝的那杯酒了。
那杯酒是周秉懷中美人敬的,而這個美人又是楊聰送的。
再加上剛剛楊聰敬酒的時候,巧兒在他身後出聲提醒,沈青雲心中警覺,杯中之酒雖然近唇,卻是順著厚重的衣袍浸入了棉袖之中。
隻是沈青雲有些不明白,楊聰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?
對自己下藥還說得過去,對周秉下藥幹什麽?
而且這裏是周府,無論做什麽,都不是什麽好機會。
難道楊聰真的蠢得無可救藥了,要在周府對自己下殺手?
就算得手,後續他要怎麽處理呢?
難道是將自己的死嫁禍給周秉?
沈青雲心中一驚,倒的確有這種可能。
若是自己真死在了周府,周秉肯定脫不了幹係,到時候司南伯府再施壓,官府說不定直接就把周秉給判了,都不會仔細查。
別說,楊聰剛開始還真是這麽想的。
能直接殺了沈青雲當然是最直接,最簡單的方式。
下毒當然是楊聰能想到的手段之一,隻是楊聰並沒有隨身帶有毒藥,隻能派人去城內藥鋪醫館購買。
不過正巧七部的人正盯著每一個可疑的人,楊聰的一個手下被抓住盤問了許久,這讓楊聰心生警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