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”
盛淩雲一滯,有些惱怒道:“我實在不明白,你為何,究竟是為何?指揮使大人待你如子,你我親如兄弟,你將來還有大好前程,你為何突然動手殺人?”
“指揮使大人的確對我不錯,不過,他隻是待我如子,我終究不是他的兒子。”諸葛彥沉聲道:“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我與燕國,就此決裂,再無回轉之可能,你要殺便殺,此時便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殺父...之仇?”盛淩雲聞言頓了頓,“你不是孤兒嗎?哪兒來的殺父之仇?”
諸葛彥並未回答,而是趁著盛淩雲分神刹那,袖口亮出寒光,十數根銀針飛射而出。
盛淩雲見狀快步後退,以短刃覆麵,內氣微微一**,便將銀針挑飛了出去。
“我說了,剛剛就是你最後的機會,離開吧,淩雲,你今日是殺不了我的。”
諸葛彥從**躍起,手腕之上不知何時套上了袖箭,短矢上弦,正對著盛淩雲。
盛淩雲見狀臉色微微一沉,“如此頑固,那就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了。”
盛淩雲欺身而上,諸葛彥袖箭齊發,卻見盛淩雲身形閃動,在狹小的房間內仍有躲避空間。
三支短矢齊齊釘在門框上,一兩丈的距離被盛淩雲眨眼近身。
諸葛彥見狀沒有絲毫慌亂,左手按動袖箭機關,袖箭頓時變化,一把短刀從中彈出。
叮的一聲輕響,這是兩人兵器交擊的聲音。
“你的傷為何會這麽重?”
盛淩雲用力上前,輕而易舉地就將諸葛彥逼壓到牆上。
感受到兵器之上傳來的力道,盛淩雲心中一定,心中也是有些許疑惑。
他追殺諸葛彥入楚,諸葛彥身上的傷基本都來自於他,或者是手下的錦衣衛,諸葛彥的傷勢如何他心中自有計較。
雖然頗重,但都是皮外傷,隻要好生修養,很容易就會恢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