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二萬無奈地笑了笑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啊!他自從身份暴露了後,更是將自己的經曆完整的寫成了故事,在軍營中四處販賣,不少人都拜讀過。哈哈!”
張閑這才微微點了點頭。
楊二萬目光猶豫了一下,慎重地開口道:“先生!還希望先生不要怪罪與他!”
他雖然知道張閑的性子,不過今日發生的時候,就算是換成了他。
估計也會記恨在心中。
張閑擺了擺手,道:“行了!別給我來這一套了吧,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的!”
楊二萬麵色也是凝重了起來,對著張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開口道:“先生!裏麵請!”
張閑也沒有推脫,直接走進了軍帳,楊二萬也是跟在了後麵,指著其中一個床榻,開口道:“先生!那個是我的成床,如果不嫌棄的話,請坐!”
軍帳中沒有其他的可以坐的東西,隻有四張床榻。
張閑也根本就不是什麽矯情的人,順勢就座了下來,目光看向了楊二萬,開口道:“我今日來尋你,是為了軍械貪墨的事情!”
楊二萬聽到此話後,眼皮猛地跳了一下,道:“先生此話何意?莫非軍械營如今全麵戒嚴,是為了查貪墨軍械?不是為了抓西涼細作嗎?”
張閑知道他這麽說的話,楊二萬一定是能夠猜到的,不過他也不準備再隱瞞什麽了,直接開口道:“沒錯!表麵上是在查細作,不過那都是幌子。”
楊二萬的眼中滿是激動的神色,道:“先生果然是守信!”
“那你是不是私下裏還在偷偷地調查軍械營?”張閑話鋒一轉,突然問起了楊二萬。
楊二萬的臉色微變,然後直接道:“是!我沒有一天是停歇的,這群吸人血的畜生,一天抓不到,我就一天睡不著覺,每次剛睡下,就是二牛慘死的臉。”
“我睡不著,真的睡不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