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閑聞言後,皺起了眉頭,沉聲道:“胡鬧!你這樣不是屈打成招嗎?況且嚴刑逼供出來的證詞可信度又有多少呢?要抓就要抓一個人證物證俱全,讓他們永不能翻身。”
他就是這樣,絕對不允許,有任何隱患的出現。
要麽不做,要麽做絕。
楊二萬突然開口道:“他停下來了!”
“什麽?”
張閑和許褚二人的目光,也是再一次的落在了劉沛的身上。
張閑更是萬萬沒有想到,劉沛最後竟然會在曹彰公子的營帳前停了下來。
劉沛很謹慎地朝著四周望了望後,這才算是完全的放下了心來,放心地走進了曹彰公子的營帳內。
許褚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糾結之色,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張閑,猶豫了一下,開口問道:“先生!這……”
此事涉及丞相的公子,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,畢竟這可是丞相的親生骨肉,他們也不知道丞相對這件事究竟是怎麽看的,萬一觸怒了丞相,這下恐怕是得不償失。
張閑此時也是有些糾結,他也是沒有想到,劉沛後麵的靠山竟然和曹彰公子有關,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,說他劉沛偷偷的跑出來,說他不是來找靠山的,他自己都不信。
楊二萬更是眼中飽含怒火,雙拳緊握,即使是張閑也能夠,感受到楊二萬心中暴虐的怒火,不過令張閑頗為詫異的是,他並沒有當場發怒,而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看向了張閑,開口問道:“先生!你說他們都已經這麽有錢了,為什麽還要貪汙那麽一點費用呢?”
張閑並沒有開口接話,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流水一樣,一旦開始的話,就是會越滾越大,永無止境。
這就是人性。
許褚看了看楊二萬開口問道:“那先生!我們還要接著查下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