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閑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思,最終還是決定不加這些東西,等回到了許昌安定了下來,他一定首先就去搞點鹽巴來試試。
碘化銀這種東西他都搞出來了,更何況是這種東西。
不過張閑最後還是放了一點點,畢竟他的身體已經缺了太多的鹽分,在不補充一下的話,那可真是會出事的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烤的外焦裏嫩的燒雞,吃起來又苦又酸的。
不過許褚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的。
張閑算是明白了,許褚整個就是一個吃貨。
不過如今許褚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,恐怕如果說不是曹操授意的話,他自己都不會相信。
許褚跟著自己的原因是什麽?
曹操?
他看上了我的降雨技術?
張閑此時算是反應了過來。
怪不得啊!
如今曹操會一直將自己的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。
怪不得大戰結束後,沒有一個人敢在軍隊中提起,這降雨的技術。
甚至就連曹操也就像是忘了這件事一樣。
從來沒有過問自己是如何實現降雨的!
恐怕自己一到許昌的話,這一切就由不得自己了。
張閑聯想到這,隻覺得背後一陣冷汗。
恐怕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吧!
不過他也並不是沒有機會,自己這種都是靠的科學,領先他們幾千年的技術,就算是他有心教那曹操也不一定能聽懂啊!
所以恐怕到時候自己就會被囚禁在許昌了。
他相信曹操一定能幹出這樣的事情。
畢竟曹操的至理名言還在呢。
寧教我負天下下,休教天下人負我。
張閑目光看向了許褚,後很快的就落到了遠處,想到自己有可能很快就會被囚禁,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,原本以為躬耕於許昌,他就能安居樂業。
如此看來他雖說是擺脫了曹操,可又再一次的陷入到了再一次的危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