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閑心裏很清楚,雖說如今他深得曹操喜愛,可自己很明白,這種東西根本就是靠不住的,他現在算是被曹操握在了手心裏,這種猶如籠中之鳥的感覺很難受。
如今還得罪了司馬懿。
曹操和張閑又寒暄了幾句後,就離去了,畢竟如今天色已經很晚了。
許褚上前拍了拍張閑的肩膀給,提醒道:“先生!今夜的營帳已經搭好了!”
張閑微微的點了點頭,隨後就跟著許褚來到了營帳內,雖說已經開春了,不過晝夜的溫差還是很大的,所以營帳也是雙層的比較保暖。
營帳雖說是臨時的,不過裏麵的東西倒是很齊全,桌子,椅子,床,還有個火爐。
許褚跟著張閑走了進來,猶豫了一下後,開口道:“先生!您還沒用晚膳吧?要不要我命人準備點!”
張閑如今這種尷尬的局麵,又如何能有什麽胃口呢,突然營帳的門簾被人從外麵拉了進來,四個穿著黑甲的將士,抬著一個大銅鼎走了進來。
張閑認得出來,這些都是曹操的親衛。
“先生!這是丞相剛烹製好的鹿肉,特地命人將其送來,讓先生也嚐嚐!”為首的一人恭敬道。
許褚深深的吸氣,兩眼發光的盯著銅鼎那邊,四名黑甲衛將東西放置妥當後,就退了出去。
“先生!丞相對你可真是太好了!這等鹵肉我都沒嚐過!”許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銅鼎內部,對著張閑小羨慕地說。
張閑心裏則是不以為意,現在的風平浪靜都隻是暫時的,一旦回到了許昌,那曹操一定會追究他降雨的秘密。
又或者如今就已經開始在暗中調查了。
那他又該如何解釋呢?
跟曹操說是因為化學原理?
這不是扯淡。
就算他說了,曹操也一定認為自己是有意不想透露。
如此一來他不就又危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