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褚也停在了原地,問道:“先……先生!您有辦法?”
張閑如今是他唯一的希望了。
張閑對著許褚道:“行了!大男人怎麽這麽矯情,我準備一下,等會先進去看看是什麽情況!”
許褚問道:“先生!您需要什麽?”
張閑略微想了想,吩咐道:“這樣!老許!給我找點絹布,還有燒酒!”
許褚聽到後,馬上就命人去辦了。
李遊和葛洪也抱著看戲的模樣,並沒有著急離開。
很快東西就湊齊了,張閑戴上了用絹布做成的口罩。
“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!你在外麵等著!”張閑轉過頭來,對著剛要跟著進去的許褚叮囑道。
許褚猶豫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,停下了腳步。
張閑一咬牙,就朝著屋子那邊走了過去,伸手推開了屋子的房門,屋子裏有一股很重的草藥味,還有各種熏香的味道,讓剛進來的張閑都有些暈厥。
屋子前麵的床榻上,隱隱約約地躺著一個女人。
“夫人!你沒事吧?我是新來的醫官!”張閑試探性地開口道。
許久後,床榻那邊傳來了一道虛弱的女聲。
“罷了!罷了!根本就沒用的,不要做無用功了”語氣中已經沒有了求生欲。
張閑卻是沒有退後,反而是上前,直接越過了床前的紗幔,此刻張閑也是看到了許夫人此時的狀況,她露在外麵的皮膚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泡,有的甚至化膿了。
許夫人察覺到了張閑,猛地起身伸手擋她的樣子。
張閑如今親眼見到了許夫人的模樣,心中已經確定了是天花。
隻要確定了是何種病狀,那後麵的就好說了。
張閑端詳了一會兒,許夫人後,點了點頭,道:“嗯!還可以!”
許夫人皺起了眉頭,問道:“你直說吧!我還能活多久?”
“嗯?這點小病?你就想死?人的生命還沒那麽脆弱,整天啥也不幹想的倒是挺美!”張閑輕笑了一聲,不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