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褚見到李遊鄭重其事的模樣,這才放心了不少,他這些天還去過一趟夫人的那個院子,夫人身上的病狀看起來又嚴重了很多,渾身上下都起了很多紅疹,都已經紅腫發膿了。
以前夫人是多麽愛美的人,如今渾身滿是疹子。
可是夫人眼中多了一絲希望,甚至就連每日用膳的量也多了不少,還讓他給孩子提前取一個名字,可明明幾天前,夫人還萬念俱灰,一心想要尋死。
他心裏很明白,這一切恐怕都和張閑有關。
不知道張閑和夫人到底說了什麽,給了夫人這麽大的求生欲,不過這一切他都會牢牢記在心上。
許褚的目光望著張閑所在的那個屋子,他很明白先生已經將自己關在屋子裏,快接近三日有餘了,在這期間楊修還來催促過張閑去太學授課。
不過被許褚攔了下來。
“吱呀!”
庭院中屋子木門被人從裏麵推開,一個蓬頭垢麵的年輕男子,滿臉疲憊地從裏麵走了出來,活動了一下腰部,抬頭看向天空,即使滿臉疲憊可眼中卻是暗藏激動的神色。
許褚見到了張閑,丟下李遊,衝進了院子裏,快步來到張閑麵前,有些激動地問道:“先……先生!怎麽樣了?”
他看張閑的樣子,十有八九是成功了,不過他還是想要親口聽到張閑說,自己才能夠徹底的確定下來,事情到現在,他隻相信張閑的話。
“哈哈!幸不辱命!總算是成功了!”張閑突然咧嘴一笑,上前拍了拍許褚的肩膀。
許褚聽到後,更是如遭雷擊,眼眶泛紅,雙手激動的有些發抖,整個人呆在了原地,張了張嘴,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那他老婆算是沒事了嗎?
他這些天擔驚受怕的,晚上也根本不敢合眼,生怕自己一閉上眼,再次醒來就再也見不到夫人。
跟著丞相南征北戰十年,遇到的險境數不勝數,他堂堂曹軍上將,從來就沒有怕過的,在兩軍陣前,提起他許褚的名字,能讓敵軍聞風喪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