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閑在許夫人的庭院前跟許褚簡單地叮囑了一番後,就在兩名侍女的帶領下,來到了許府一處上等的客房。
兩名侍女見張閑走進了房間,立在門口的二人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位侍女,突然開口詢問道:“先生!此處可還滿意?”
張閑上前走了幾步,大致地打量了一下,屋子裏的陳設,微微的點了點頭,道:“嗯!可以!”
其實眼前的屋子,在他眼裏看來,簡陋得可憐,可在這個時代,已經算得上是最好的了,至少這個房間比較幹淨,也沒有什麽異味。
要知道在赤壁的時候,狹小擁擠的小船舷裏,那可是十名士卒擠在一起睡,那裏麵的味道,可想而知,直衝腦門。
這裏比那時候,那可是要輕鬆多了。
一名侍女猶豫了一下,看向張閑,輕聲細語地說道:“先生!沐浴房在裏麵,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熱水,您看是否需要我們侍奉!”
在許府他們是沒有選擇權的,隻有被選擇的權力,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森然等級。
如果張閑不是得到了曹操的賞識,恐怕他如今也是整天為了溫飽而發愁,不過現在他雖說不愁溫飽,可是確實整天搞科研,也挺燒腦細胞的。
張閑連忙擺了擺手,催促道:“不用了!不用了!你們沒事就走吧!”
他作為一個現代人,還沒那麽矯情,也根本無心體驗。
張閑轉身就關上了房門,徑直來到了屋子裏的隔間那邊,他身上的味道很重,確實需要好好的清洗一下了。
屋子裏的隔間,張閑剛扒開簾子走進去,就看到了碩大的木桶,裏麵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,水麵上散落著很多的花瓣。
隔間內浴桶中,水麵霧氣嫋嫋。
張閑三下五除二除去身上的衣服,跳進了木桶中,溫暖的水溫,瞬間侵蝕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,這讓他這些天緊繃的神經,都得以放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