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嬰的話,就叫許儀吧!聰明有禮!”張閑沉思了一下,正色道。
他記得很清楚,後世許褚確實有兒子就叫許儀,自己隻是順水推舟罷了。
許褚聽到後,嘴裏反複重複:“許儀!許儀!確實是個好名字,不過先生如何得知我夫人就一定會誕下男嬰?”
現在夫人離生產日子還頗久,雖說他也很希望是個男娃,可這種東西,向來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張閑神秘一笑,道:“老許!你莫不是忘了,我會算命來著!”
許褚咧嘴一笑,道:“那就借先生吉言了!”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張閑從屋子裏起床,在幾名侍女的侍奉下,洗漱更衣用膳,後他梳洗得體後,就出了屋外,他沒有忘記今日還要去太學授課。
再怎麽說這也是他第一次去,不能去的太晚。
他給許褚說了一聲後,就離開了許府。
此時許昌城街道上,已經有了不少的小商小販,街邊的各種吆喝聲不絕於耳,張閑雖說坐在馬車上,可卻也是不得不佩服許昌城的繁華。
馬車很快就停到了太學的門口。
在如今這個兵荒馬亂,諸侯割據的時代,能夠上的起私塾的都是極少數,更別說是東漢時期的最高學府太學。
在這裏聽課的都是王公貴族,非富即貴。
曹操的幾名兒子,平日裏也在其中有曹操專門指定的老師教導。
張閑上下的打量著眼前的大門,後很快調整了心態,跨步走了進去,不過剛走進去沒有多久他就迷路了,裏麵簡直是太大了,簡直都超乎他的想象。
不過好在他遇到了也同樣剛來的曹丕。
“先生!您來了!”曹丕對著張閑恭聲道。
他在父親回來那日見過張閑,後來就找人專門調查了一下張閑,結果可是讓他震驚到了。
此人的能力可真是手眼通天,聽說能舉手投足間,改換天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