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褚在接下來的幾天也都呆在了張閑這邊,說是要保護張閑的安全。
至於張閑自己一直緊繃的心也總算是可以放鬆下來了,他每日就在院子裏修建建築,發明一些現代的小玩意,在院子裏侍弄一下花花草草,不過曹丕卻是幾次三番的來找他。
曹丕每日來說是來請教張閑一些詩詞歌賦上麵的東西,不過張閑很清楚曹丕對詩詞這些根本就不感興趣,實際上就是想要拉攏自己。
不過張閑根本就沒有參與立世子之爭,每日裏也就是帶著曹丕找樂子。
三人圍坐在一石桌前,氣氛有些針鋒相對。
張閑目光看向許褚,眼神示意了一下許褚,輕咳了一聲,這才緩緩遞出來了一對紙牌,上麵都印著數字三,試探性的道:“一對三,要不要?”
桌子前的曹丕和許褚二人對視了一眼,許褚又看了一眼張閑,後提高了語調,將手中的紙牌猛地拍在桌麵上,沉聲道:“炸彈?”
曹丕有些哭笑不得,嘴角微微翹起,對著許褚豎起了大拇指,稱讚道:“不要!不要!”
張閑則是眼神狠狠地刮了一下許褚,恨鐵不成鋼道:“老許!你是不是傻啊!我們是一夥的!跟你說了多少遍!你怎麽老逮著我打!”
許褚麵露難堪,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,眼中盡顯無辜之色,道:“先生!我……”
張閑算是敗給了許褚,每次和他一起都是這副神情。
曹丕則是幸災樂禍,急忙催促道:“老許!我隻剩一張牌了,我要不起,該你了!”
許褚目光詢問似的看向張閑,不過張閑白了一眼自己,他有些無所適從,後緩緩拿出了一個紙牌,試探道:“一個三!”
張閑聞言,伸手扶額,臉黑的像鍋底一樣,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和他一夥的?”
這個家夥真是沒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