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聽到了張閑的答複後,心中算是略微放鬆了一下,目光盯著張閑,後意味深長道:“先生!此事切莫讓第三個人知曉!”
張閑心中自然明白曹操是什麽意思。
如今朝中上下皆以為曹操患的隻是普通的頭疾而已,一旦自己傳出去的話,那必然會動搖軍心,不過曹操也沒有多防備張閑,因此事隻有他們二人知道,如果泄露出去,對張閑沒有任何的好處。
“丞相!放心!臣定然守口如瓶!”張閑恭聲道。
“不過先生吾的頭疾您是準備如何治療?”曹操頗有些好奇地開口道。
張閑略微思考了一下,對著曹操道:“丞相的頭疾,並非一時片刻就能痊愈的,臣過些時日會給丞相調配一副藥方,每日按時按量的服用即可!”
曹操的頭疾在張閑看來,雖說有些棘手,不過還沒有達到讓他束手無策的地步。
曹操從張閑的口中得到了滿意的答複,心情好上了不少,接下來的時間,倒是沒有再多問張閑什麽。
一路上張閑也逐漸地習慣了曹操的車駕,隻是大軍越是向西走,溫度倒是愈發的冷了起來。
車輦上,曹操躺在床榻上,雙目緊閉,張閑則是坐在車輦的窗前,目光望向外麵,他一晃眼的時間,已經來到了三國兩個多月的時間了。
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家了。
張閑如今心中更加擔心的是什麽呢?
曹操西征在即,此戰曹操采用的是聲東擊西的計謀。
潼關占據了關中的天險之勢,易守難攻,捏著進入關中的東大門,曹軍如果是強攻的話,必然會是得不償失。
不過想要進入關中也並不是隻有這一條路。
距離潼關僅有五十多裏的蒲阪,也同樣可以繞道進入關中。
曹操會事先派徐晃提前過去,安營紮寨,然後大軍在潼關這邊造出聲勢,後再慢慢地全部撤出。